他转身看去,只见一干瘦男子乘马而来,样子很是狼狈。
“你脚步也太快了些,我骑马险些还追不上你!”
刘大人大口喘着粗气,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那人笑了笑“那是你骑术不精,说吧,有何事?”
刘大人见他理直气壮,为人不卑不亢,对他很有好感“敢问壮士尊姓大名!”
“在下顾启兰,其他莫要再问!若是为顾家说情,那更是不必!告辞!”
顾启兰说完就拱手而去,刘大人只好把想好的腹稿吞了回去。
这人虽离了顾家,只怕那顾氏一族也讨不了好,如此一来,对他可不妙啊!
果然,不等顾氏族人验证着点岫之法,区区两日,点岫之法就已在潞州一带遍地生花。
潞州顾氏再不复存在。
城郊,荒松林里。
“被骗了啊”顾启兰翻遍了这一片,也没有找到妻子的尸骨,“会在哪里呢?”
他那双狭长的鹰眼把视线投向了远处的义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