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织葑鼓着脸“非得是个侠女才能仗义执言么,那也忒没意思了!”
织荃忙打断了她们“那然后嘞,这玉岫瓷怎么就随处可见了?”
织芮也顾不上和谢织葑再说,忙道“那日,他陈述了亡母的冤情之后,便……”
祠堂正中,壮汉手持亡母顾氏牌位,道“我今日而来,并非为你顾氏,只是为亡母申冤罢了!”
顾毅道“你待如何?”
顾正父子的所作所为也让他们这些族人面上无光,可即便如此,一笔写不出两个顾字来,他怎么能在众人面前揭顾氏的短?
“你并非顾氏血脉,那顾女流落在外后只怕也并不……”
他话外之意,便是顾女并非贞洁烈女,有何资格喊冤。
“若不是她自己行为不端,怎会被人污蔑,可见那些话也不是空穴来风……”
老妇人也是同样的意思,既然这汉子并非顾氏血脉,等到他们把那点岫之法吃透后,再动手也不迟。
壮汉不屑一顾道“好一个厚颜无耻的顾家,我今日算是见识到了!”
“你莫要再强词夺理,你既非顾氏血脉,却有点岫之法,那我们也就认了,可这顾淑君的牌位就是不能进祠堂!”
“我母亲研创出点岫之法,凭什么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