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文凯略带感慨的开口回应,接着话锋一转“何况这就是长宁侯的意思,否则李帅怎会如此!”
“什么?”
李朝晖大吃一惊,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长宁侯十分重视总兵,在我们反正之后,还扩充了麾下兵马,岂会这么做!”
李朝晖留守亳州,对他本人来说,是一种重用,前途也更好一些。
可此举,却是把五军营拆分,削弱了曹文凯麾下的实力。
而在这个时候,兵马是最重要的东西,尤其是曹文凯这种降将,兵马的多少,关乎着地位,也是安身立命的保证。
所以李朝晖有些不敢相信,这是贺元盛的授意,毕竟反正之后,贺元盛一直很重视他们,根本不像有防范之心。
看着李朝晖十分吃惊的样子,曹文凯眸光一闪,道“身为一个上位者,自然会有防范之心,你不必介怀!”
顿了顿,继续开口“何况长宁侯、虽然有些防范之心,却没有亏待我等,曹某已经很满足了。”
说完,曹文凯微微一笑,露出一副心满意足的神情。
其实这一切,都是在演戏,故意做给李朝晖看的。
而且这次的事,曹文凯不但没有任何不满,反而还松了一口气。
因为他投降过元朝,处境有些尴尬,可贺元盛却不计前嫌,不仅让他统率重兵,还让他担任北伐的副帅,未免有些过了。
毕竟树大招风的道理,曹文凯怎能不知,所以早就有了担忧。
而这一次,被消减兵权,他非但没有任何不满,还非常欣喜。
因为把李朝晖留在亳州,顺势拆分五军营,合情合理,对他曹文凯的影响,也降到最低。
这足以说明,贺元盛对他很重视,也会考虑他的处境。
之所以要演这一出戏,是为了让李朝晖愧疚,好在某些时候,能帮他说话。
毕竟李朝晖是贺元盛的旧识,二人的关系非常不错,不是他能比拟的,若是有了愧疚之心,对曹文凯来说,是一个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