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常善开口劝慰,不过看着倒在地上的护卫,又看了看封锁禁区的三千营将士,心中有些沉重。
他没想到,三千营将士,竟然这么大胆,一点也不把陈久凌放在眼中,这让他的心中,有了一点不妙。
刘常善身后的魏吉,心中更是非常担忧,他心思缜密,比其他人想的要多,所以从三千营将士的举动上,看出了很多东西。
“等齐敬高到了,本官找他算账!”
陈久凌恶狠狠的说道,目光中也充满了怒火。
“陈大人,不知你要找齐某算什么账!”
陈久凌的话音一落,不远处出现几个身影,紧接着,齐敬高的声音传了过来。
“齐敬高,你手下的人,竟然敢对本官出手,难道不应该给本官一个交代吗!”
说着,陈久凌用手指了指躺在地上的护卫,表情十分愤怒。
“陈大人,这里可是禁区,长宁侯亲自下达命令,任何人敢擅自闯入,格杀勿论!”
接着话锋一转“这几个人能留下性命,已经是将士们,手下留情了!”
“你!”
这番回答,差点让陈久凌气炸了肺,脸上的怒火也多了几分。
“本官是两淮盐运使,两淮盐场,皆在本官的管辖范围之内,你的人敢阻拦本官,还敢对本官出手,是以下犯上,大逆不道。
你若不给个交代,本官决不罢休,哪怕闹到长宁侯面前,也要给本官一个说法!”
对齐敬高,陈久凌虽然有些忌惮,却不畏惧。
毕竟他只是能代表贺元盛,却不是贺元盛本人,身为两淮盐运使的陈久凌,自然有底气发火。
“陈大人若想要个交代,只管去找侯爷!”
齐敬高一点也不在意,不说他是贺元盛的人,就是眼下的情况,也代表着,陈久凌马上要完蛋了。
毕竟准备妥当之后,贺元盛第一个要拿盐政官员们开刀,首当其冲的,就会这位盐运使、陈久凌。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