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方为何会求自己,又有什么底气来求自己,毕竟双方的关系可不好。
想到对方做的一切,虽然不择手段,也毫无底线,确实只是权利之争,贺元盛的不忍之心微动,淡淡的说道“我不会出手对付他们,不过庇护他们,就做不到了!”
陆炳勋的神色,顿时苦了起来,哀求道“贺大人就不能慈悲些,庇护几个老弱妇孺!”
讽刺的一笑,贺元盛冷冷的说道“若是异地相处,阁下会不会慈悲一些呢?”
陆炳勋顿时说不出话来,过了一会,拿起桌子上的毒酒,一饮而尽。
“贺大人也不要太得意,指挥使这个位置,可不是谁都能做的,也许陆某今日的下场,就是你的前车之鉴!”
临死之前,陆炳勋说了一句不甘的话,脸上还漏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带着疑惑的心情,贺元盛回了北镇抚司,思考着接下来要怎么做。
陆炳勋这块绊脚石、已经彻底搬开,可还有弥勒教需要收拾,宫中的祸害,更要铲除。
尤其是两个多月过去了,泰安郡王还是什么事都没有,这让贺元盛很好奇,暗自想到,难道这个败类,抵抗力这么好,现在还没被传染。
正午时分,一个意外的人,出现在白虎堂。
“陈大人来此有何贵干?”
来人正是陈炯,另外一位指挥同知,也是贺元盛眼中,不知所谓的人。
“贺同知,陆指挥使已经死了,那么名册是不是在你那里?”
“名册,什么名册?”
贺元盛有些不解,看着陈炯的目光,
也带着几分狐疑。
“贺同知,这就没意思了,你不是锦衣卫指挥使,没有权利独自掌握名册!”
陈炯的神色有些不悦,看着贺元盛的目光,也有些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