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静闻言就是一皱眉,可以参加朝政的他,多少了解些锦衣卫的情况,知道诏狱不是一个掌握大权的地方。
可事已至此,贺静也没有办法,他虽然还想拜访陆炳勋,可没有贺元盛这个幌子,根本无法登门。
“你好自为之吧!”
说了这么一句话,贺静站起身来,离开了正房。
贺静一走,贺元朗说了几句恭维的话,也转身离开。
到是贾氏多留了贺元盛一会,说出了几句关心的话。
毕竟如今的贺元盛,是记在她名下的儿子,还有了出息,这个无所出的女人,自然要笼络一二。
在侯府过了三天平静的日子,贺元盛去了北镇抚司报道。
诏狱,也就是北镇抚司的大牢,关押的几乎都是官员。
与其它衙门的大牢不同的是,诏狱里面虽然阴森恐怖,却非常干净。
除了几间审讯用的房间,偶尔会传出些血腥味外,其余的地方,根本不向一个牢房。
看守诏狱的,有几十名锦衣卫,为首的是两个总旗,让贺元盛有些奇怪。
“只有你们这些人吗?”
“回千户大人的话,守卫诏狱的,只有我们这几十个弟兄!”
开口的人叫冯瑾,是两个总旗之一,年纪三十多岁,也是个老油条!
“只有我们这点人守卫诏狱,上面不怕出什么事吗?”
“大人说笑了,谁敢来诏狱生事,何况真出了事,外面还有北镇抚司几百弟兄呢!”
听到北镇抚司内,只有几百人,贺元盛又吃了一惊。
他还以为,偌大的北镇抚司,怎么也要有几千人。
毕竟整个锦衣卫,有将近十万人,锦衣力士遍布天下,还有不知数量的暗线,隐匿在市井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