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贺元钰,正躺在史氏的床榻之上,身边站满了丫鬟婆子,还有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太医,认真的给他看伤。
“王太医,元钰的伤怎么样了?”
自从把贺元钰带到自己的住处,史氏第一时间让人去请太医,没有半点耽搁。
“只是一点皮外伤,没有伤到筋骨,待老夫敷过药,几天就能好!”
王太医是皇家太医院的太医,品级不高,也不负责给皇室子弟看病。
之所以如此,也是因为大乾王朝的达官显贵太多,动不动就请太医,所以太医院招了很多人,就是为了应付这些达官显贵。
而真正给皇室子弟看病的人,都是高品级的御医,不是永宁侯府请得动的。
“这就好,这就好!”
听了王太医的话,史氏松了口气,表现出一副谢天谢地的样子。
王太医见此,嘴上虽然没说什么,可心中却暗自腹诽“只是一点皮外伤,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另一个孙子都要死了,也没看你怎么样,该过寿还不是照样过寿……”
王太医差不多是永宁侯府、这种没落勋贵的专职太医,所以了解侯府内的情况,之前给贺元盛看病的,也是此人。
虽然经常来侯府看病,可王太医心里,很是看不惯永宁侯府的家风,只是为了赚钱,不得不来罢了。
正因为如此,王太医才在心中,替贺元盛不平,这也是出于医者父母心的心里。
“那我脸上的伤,会不会留下伤疤!”
躺在床踏上的贺元钰,哭哭啼啼的问出了这么个问题。
作为永宁侯府的宝贝蛋,贺元钰最是爱美不过,所以非常关心这张脸。
甚至比起屁股上的伤,贺元钰更在意的是脸上的伤。
贺元钰的话一说完,房间内的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王太医,尤其是贺元钰的母亲薛氏,更关心这个问题。
作为贺元钰的母亲,薛氏知道自己的儿子有些无能,可以说是文不成、武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