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魇犹觉不解气,大吼一声后,还想屠尽整个村的村民,幸而被昌禾大帝及时拦住。两人之间的恩怨由此开始,昊魇就是在这一天与昌禾大帝割袍断义,随后率领魔族与妖族,对人族展开疯狂的报复。”
“妖族?”南山听到这里,忍不住惊咦一声,心中某个困惑已久的问题忽豁然开朗,“原来如此——妖族之所以突然从人界消失,竟是因为它们全部被大帝封印在了魔界!”
“可是——”南山忽又生出疑窦,“妖族又怎会心甘情愿地听从昊魇的号令?”蓬莱子似看穿了他的心思,解释道“阿福是妖王,统率整个妖族,因此妖族也为阿福的死仇视人族,所以才和魔君走到了同一条战线上。”
“为替阿福姐姐报仇,魔君不惜割袍断义,自堕魔道,与整个天下为敌,没想到无情嗜血的魔君竟会是这么一个痴情种子,他对阿福姐姐可真是情比金坚啊!”灵芙儿关注的重点却在魔君身上,只听她如此唏嘘感叹道,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当然还有羡慕。
蓬莱子却不以为然道“什么情比金坚,我看是重色轻友!”南山也委婉表达了自己的看法“凶手既已伏诛,又何必祸及无辜者?纵使心中有万千怒意,也不该找不相干的人泄愤”然而他话没说完,便被灵芙儿狠狠瞪了一眼,南山不知为何后面的话竟没有说完。
三人都是默然。南山见此时陷入了沉默,又想将话题引向他最关心的那个问题,谁知灵芙儿再次打岔“说到昌禾大帝与魔君干架,似乎他们的实力旗鼓相当,可为什么大帝却被魔君打成重伤了?”
灵芙儿仿佛没看到南山那突然变得有些难看的神色,注视蓬莱子等待着答案。蓬莱子语中难掩愤怒,牙关紧咬“自是昌禾大帝手下留情的缘故,若非当年大帝顾念兄弟情义,阻拦昊魇那厮时不忍对它痛下杀手,不然那厮又怎可能伤到大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