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寒允倒是不知道苏嫣然心中实际的想法,只见她用力的甩开江寒允搭上的手,愤愤道“我虽不知道你刚刚说的是什么,但我不是你心里想的那种,恩……很水性的人。我一点也不水性杨花!”
“水性杨花?”听到这句话时,江寒允着实一愣,这苏嫣然的小脑袋里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他爱怜的继续抚摸着,苏嫣然散落的乌黑长发。她的长发长得极好,发色乌黑如同瀑布,没有掺杂着一根枯黄的头发丝。他夸赞道“你的头发长得真好。”
他虽开了口,可我仍旧毫无兴致的想要搭理他。
我的心里满是自责,真是美色误国,竟放了一条凶残的毒蛇进来。躺在身后的男子轻声的叹了一声气,喃喃自语道“你的头发长得真美,就如同我已过的母亲一般美丽。”
“什么?”他的话,令我很是惊讶。
“没什么,只是想到了自己的一些身世罢了。”江寒允停下手中的动作,淡然的笑了笑“虽然你可能不爱听,但是我还是有必要解释。”
我双手枕着枕头,闭眼假装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