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韩管家恭敬地朝建安候和柳氏行了礼,三步并作两步走,立马退出了这个房间。而建安候抬头看着远离硝烟的韩管家、又不小心瞥见了冰冷面孔的柳氏,忍不住尴尬一笑,正想说些什么缓和气氛。忽然,只觉得自己的耳朵被人揪着拎起快要疼死了!“哎哟,疼疼疼!”“哼,你还知道疼!我以为你的心是用石头做的,不知道疼是怎么回事!”柳氏很是鄙夷道“苏时渊啊,苏时渊!我怎么会瞎了眼嫁给……”心里的怨气越积越多,气的柳氏将拎着建安候耳朵的手狠狠地往后一推,怒骂道“嫁给你这样一个胆小怕事的怂包!”
“啊呀,夫人!”建安候顾不上自己被揪疼的耳朵,慌忙走到柳氏身旁牵她的左手。
“别碰我,我要和你断交!”
“哎呀,我的好夫人!”察觉柳氏的脸上越气,这建安候心里就越害怕。他想要拉过柳氏的胳膊,讲明道“夫人,天地可鉴,你夫君怎会是一个胆小如鼠的怂包!”
“难道不是吗?”柳氏眉头一皱,衣袖一挥,甩开建安候的手,看着他逼问道“那你倒是说说,为什么慜儿、然儿出事了你竟还能如此淡定?你没有马上派人去寻,究竟是为什么!”“夫人,那是因为……”建安候正要准备开口解释,突然门口有小厮气喘吁吁的传话道“侯爷,大公子请你赶紧去一趟三小姐的厢房,说是……”“说什么?!”紧闭的房门突然被人重重地一推,只见柳氏踉跄地走出来急问道“大公子说了什么!你快说呀!”
传话的小厮不敢隐瞒实情,可架不住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只敢跪在地上磕头道“大公子说,三小姐的情况十分不乐观,如果有什么差异。请您做好心里……”“啊!”柳氏厉声尖叫道“怎么会,我的然儿啊!”不等小厮回过神,人便已昏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