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你可有见到萧衡?”
何行之也愣了愣,“萧衡?我还想问你呢,我有事要问他,结果听明毅说你近几日也在四处找他,我便没去同你说。”
南平冷哼了一声,“看来是不用去找那傻子了,他消息比你都灵通。”
何行之二人也未曾得知贺明的去向,那这事便神奇了,韶华同何行之辞别后便被南平带着去到了太子的寝宫,他正与少傅论及兵法,谈论得正是热火朝天之时忽而瞥见南平与韶华,便及时叫停,绕过了案台迎了上去,“有些日子没来我这儿了。”
“楚婉见过太子殿下。”韶华向来秉着礼法,该有的礼节该行的礼一个也不曾缺过。
太子摆了摆手,脸上还带着方才激烈讨论时留下的红晕,此时说起话来也是慷慨激昂,调门似乎都比平日高了不少,“楚婉既是南平密友又是萧衡义妹,何需如此多礼,你这般反倒生与我分了。”
“楚婉自知学疏才浅,不善变通,望殿下莫要怪罪才是。”他虽是这样说,但毕竟他贵为太子,也就是郦国下一位王君,自然还是慎重为好。
南平瞧不得韶华这磨磨唧唧的模样,便直接将话给抢了过来,“太子哥哥,楚婉是想问问,你近日可有见过萧衡亦或是可知道他现在身在何处?”
“那日早上我被父王传唤,路过泰和殿恰巧与他擦肩而过,不过他眉头紧锁像是有急事,匆匆而过便也没来得及说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