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他语气十分不爽“你对我有意见?”
“嗯?”韶华不明所以,还在回想他话中的意思,接着又听他道“方才南平坐这儿,也不见得你特意离她远了些。”他这是埋怨她方才动的那几下了,但他怎能同南平相比,韶华有些无语凝噎。
这男人每天问的都是些什么奇奇怪怪的问题?
韶华以为他是没事找事,正愁怎么应对时弘文堂先生便开始宣布下一场考试了。下一场是乐,无需换场地,只需要每人将自己的乐器搬到方才的桌上便可。
“下一场考‘乐’。”韶华道。
“嗯。”
只有一个嗯便完了?他依旧叠着双腿一副看戏的姿态,见状韶华一脚踢开了他的小腿,不顾他脸上的错愕,径自走上了台。她的箜篌是南平一早便安排好的,那晚抬着的几个壮汉见韶华坐了下来,便动身抬着箜篌也上去了。
待箜篌落地之时,众人皆是一片哑然。
王君问道“这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