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维斯甚至抵挡不住心底隐秘的占有欲,想要为她身上的每一颗小痣都取一个名字。
呼吸在发烫。
他像一只饥饿的凶兽,原本想慢慢接近猎物,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将对方渐渐融化在掌心,变得离不开他。
但艾维斯发现自己错了。
被融化,离不开的是他。
他才是猎物。
在椅子上接吻,总是不够满足的。
银发元帅的手掌扣住小女友的纤腰,打横抱起,一边吻,一边将她挪了个地方。
抱到了软床上。
“唔,怎么又……?”
突然被薄唇接近,还没有歇够几秒钟,童宛宛又陷入了彼此滚烫的呼吸与缠绕的舌尖。
艾维斯浑身像是起了火,又热又燥,只想再吻重一些,让她发出更错愕、更忍受不住的喘息声。
此时,两个人的姿势都煽情暧昧到了极点。
床很软。
童宛宛因为腰肢发软的缘故,膝盖跪在软床上,被同样曲腿跪着的艾维斯困在胸膛与床背间,无法逃离。
“等等……”
童宛宛实在是缓不过气,发软的手臂在床上摸来探去,刚好抓到了躺在床上的大白狮玩偶。
她眼眸一亮,努力积攒力气,拖着大白狮玩偶的尾巴,将一整只等身玩偶挤进了他们的怀抱之间,堪堪阻挡住了元帅先生的攻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