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长老是亲眼见到家仆参是如何凄厉地哭喊着，画完了这幅画，又是怎样在哭泣中气绝的，那一幕始终留存在他的记忆中，让他的心里始终存着难言的愧疚。

“五长老？你能看见我了？我这是在哪里？发生了什么？”

参吃完了糕点之后，似乎变得凝实生动了一些，不再像一阵能够被风吹散的影子了。

他打量着四周，露出了疑惑的表情，这是哪里？看起来好像不是董家？

“参？你能看见我们？你现在恢复神智了？是啊，你恢复神智了，你能看见我们了。参，你的大仇终于可以得报了！”

五长老听到参的问题，激动地站了起来，走到了他面前，露出了惊喜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