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发生很多事。”黑衣老僧微笑道:“所以想要远离是非,出家是最好的选择。”
“不错不错。”中行登野对苏宝瓶这句话十分赞同,道:“别人怎样与咱们无关,咱们自己躲在一边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才好。苏宝瓶,咱们有多久不见了?”
“三十三年了!”黑衣老僧叹道:“老僧还记得,那年大婆娑罗才三十二岁,这一晃大婆娑罗已经年过六旬了。”
秦逍更是吃惊,心想原来这位渤海高手竟然年过六旬,只是乍一看去,中行登野比黑衣老僧似乎小上许多。
“你那年二十八,我记住的。”中行登野哈哈笑道:“你和我比斗,三天三夜,胜负难分,你还说我比你大了几岁,少了几年修为,如果打成平手,就该是我输。”
“原来大婆娑罗都还记得。”苏宝瓶叹道。
中行登野笑道:“记得,当然记得。咱们还有一场架没有打,你找我是不是要补上?”挥手向四周道:“你们都退下去,我要和大和尚打架了,三十多年才见到他,这次若不能比个高低,说都不能走。”
秦逍闻言,此时却有些紧张。
他心里很清楚,乙支元磐和妍妍虽然屈服于苏宝瓶的修为之下,但对自己却依然是虎视眈眈,哪怕只有一丝机会,都会将自己带回渤海。
他本已经将苏宝瓶当作靠山,但谁能想到竟然会在海上匪夷所思地遇上中行登野。
虽然能够见到这位渤海大天境高手也算是缘分,但他知道对自己来说,其实并不是什么好事。
风水轮流转,现在的局面对自己其实很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