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唐蓉道“义父提起过他。他找你做什么?”
“自然是询问我们在兀陀都发生了什么。”秦逍轻声道“他已经知道了那两份密函的事情。”
唐蓉神色一紧,低声道“他说什么了?”
“我就告诉他说,那两份信确实是从乞伏善的地下密室找到。”秦逍道“不过内容我们并不知晓,这事儿也不用多说,事关重大,老侯爷回头定会和自己手下的心腹商议此事,我不说,孟舅爷也会知道。”
唐蓉微微点头,若有所思。
“对了,以后你怎么办?”秦逍道“白掌柜要住在侯府吗?”
唐蓉摇头道“不会。义父在城里早就有宅子,而且一直有仆人打扫收拾,回头我会和义父一起回去。”
“那就好。”秦逍道“这侯府是重地,没有允许,我可进不来。你和白掌柜住在外面更好,我想你的时候,随时都可以去看你。”
“谁要你看。”唐蓉红着脸道“你管好自己,我也不要和你见面。”
秦逍叹道“女人心真是善变,难道你忘记了,咱们现在可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休戚相关,要是有事,咱们总要见面的。”
“能有什么事要见面?”
“那可说不准。”秦逍轻笑道“对了,孟舅爷刚才还说,要让侯爷赏我一栋宅子,如果侯爷朕的赏赐,到时候我就让侯爷赏我白掌柜隔壁的屋子,我和你一墙之隔,岂不是很好?”
“有什么好。”唐蓉没好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