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额头也有一条额带,耳旁也有虚假的羽毛(黏黏云)。
除了衣服上没有骨头装饰,其余和本地人差别不大。
差别不大的陌生人,也被戒备,可见部落人多么警惕。
警惕当然是好事,只是让她这个异界人更加警惕。
毕竟别人人多,万一有个不轨…
互相戒备的人跟在颠颠跑回家的腾尚身后走着。
而扁嘴兽,没人暗搓搓戳它眼睛,它也想流泪,奈何很干涩,无泪可流。
它太痛苦了。
到了部落刚瘫坐下,以为终于要结束痛苦兽生的时候,两条腿又拉着它动。
腿都抖啊,却要跟上,不想把腿磨的血肉模糊,就费力跟上,走完这最后的兽生。
终于,腾尚将一群人都带到了家附近。
石质房木框门前正有一个健硕的年轻人在轻松的搬一块儿硕大的石头。
在他看见乌泱泱一群人在儿子带领下来了的时候,没慌,抱着大石头找好不破坏木门的角度,把大石头抱回了房子之中。
随后他和一个女人一起出来。
这时腾尚已经欢天喜地的跑了过来,正扑向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