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与,少凤家打小相识,我,我与少凤自幼便是好友。”说着说着,这青年不知怎么的竟然有些面红耳赤的低下了头。
“绮罗入宫后两年,杨家条件好了一些,当时杨母生病,为了方便生病的杨母往返城中医馆,杨母与杨少凤便举家搬入了县里,后来这两年杨母去世,杨少凤却也没回到村子里。”裘泗看了他一眼,替他补充了接下去的话。
“你和杨少凤自幼便是好友?”王小鱼问。“那杨少凤去哪了你可知道?”
“是......是好友。”他强调,且立刻将道出了自己知道的事情。
“我替家中卖花种,所以隔三差五都会到镇子与少凤见面,前些日子,我听少凤说,他姐这个月该往家中寄的信迟迟没来,他猜,他姐要出事了。”
“为什么这么笃定?”王小鱼问。
“少,少凤说,这是他姐和他与母亲的约定,每个月,他姐都会托宫中的人往家中来信,溪下县里京并不远,只消一二天便能送到,原本,只因为少凤的娘每个月都需要吃药,开支很大,所以月月都要寄钱回家,后来少凤娘一去,他姐也还是没改掉这个习惯,每月都会来信报平安。”
“这时什么时候的事?”
“便是,上个月底的事情了。”苏勇回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