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鱼走后没几日,珍宝阁便被人检举店铺逃缴税银近千两,店内金称被动过手脚,重量作假的丑事,符家状告珍宝阁以次充好一案才结案不到几天,店铺孙掌柜前年以权压人,强占了一姓莫的民女一事也被旧事重提,翻了出来,莫姑娘被人授意前往报案,由“正好”在府衙的那大人接了此案,当即断孙掌柜强奸民女属实,判孙掌柜赔偿百两,且拔舌、监禁重狱六年。
府尹早就听闻那渊手段之狠毒,经此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孙掌柜可是璃妃的亲姑父,即便璃妃姑母在堂下求情,那渊也丝毫不顾忌璃妃的面子,说拔舌就是当庭拔舌,由堂上胆子最大的一个小衙役用刑具活生生拽下那团子舌肉的时候,堂上的其他人都避开了脸,可那渊和他的人,却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止血,别让他死了。”面对疼的昏过去的孙掌柜,那渊是这么说的“这样脏的舌头,就应该丢进它该去的地方。”
那衙役想了半天,便只有茅坑,于是机灵的提出了这个建议,那渊看了他一眼,甚至问了他的名字。
“小人熊林。”他美滋滋的自报名字。
“我喜欢聪明的狠人,到时跟本尉上北禁府罢,窟牢才是你的去处。”
只是一句话,熊林便从一府的小衙役,一跃入了京中的北禁府,成为了那渊赏识的手下,其他人也说不出对他是羡慕还是别的情绪。
毕竟,除了熊林,谁能毫不手软的做这样的事呢。
珍宝阁因逃缴税银被封,在店里落了定的客人纷纷找上到孙家中退定,退款加上赔款,孙家就能喝一大壶,因为他们要价高,违约赔偿也相对的高,但孙家不敢不赔,不赔买家就叫嚷着要告到衙门,如今衙门就是那渊的一言堂,而那渊对珍宝阁又是什么态度人尽皆知,孙家只能自认倒霉,惹了这样一个煞星,没来由的,把两年来的盈利赔了个干干净净,店里的原石、宝器,也低价变卖,还卖了两件铺子,才算堵上这个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