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来历,我也不太清楚,卖来的人早就将其倒手了几遍了,之前这面具上还有独特的嵌金纹,右面是整块的黄金,阴阳面,在倒手中被人全挖去了,落在我手里就剩个空架子了。”
“我经手的东西那么多,也只能告诉你,此物是南疆那一片的东西,我听人说过有个土族部落酷爱繁杂的图腾,供养长颈的神鸟,还修行致幻妖术,但具体是不是真的,我也不知道了。”
黄金面阴阳鬼脸
“王小鱼,王小鱼”
一只炙热的大手贴在王小鱼冰冷的额头,她稍稍清醒了一些,挥去了眼前的回忆的场景。
“我有点冷。”不知什么时候,她的意识突然就模糊恍惚了。
那渊看着突然就变得昏沉的王小鱼像块软泥一般堪堪躺倒,只能松手将她揽到怀中,触手的肌肤好似被火烧过一般发烫起来。
王小鱼捏住那渊的手,感觉四周都有带着冰的冷空气一个劲的往她身上吹送,真冷啊,冷的她发抖,牙尖打架,而那渊的身体就像个火炉子,让她控制不住的压在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将脸紧紧的贴进他的脖颈里,妄图吸收他身上的体温来使自己暖和起来。
“清醒一点!”那渊被她压的坐到地上,滚烫的人好似要将他烫伤。“王小鱼,不想死在这的话就快点告诉我,我要怎么带你离开?!”
王小鱼被他晃了几下身体,加上刚清洗好的伤口突然的刺痛,才让她在罢工泰半的思绪中摸索到一丝丝的理智。
不对,她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