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毅心中很清楚,自己其实没有外界传的那样厉害,之所以能够扬名,更大程度上是占了知晓历史大势、了解知名人物脾性的便宜,至于确切的才能,其实也只不过是个“能吏”的水准。
虽然听起来不差,但是“吏”到底只是“吏”,和“能臣”的差距还是很大的,原先刘毅是没办法,必须要抓住一切机会争取冒头的机会,反正失败也没损失,丢脸也没人在意。
可现在身为堂堂府君,再因为一些小事情闹出笑话来就不值当了,况且职位越高,尊卑就越明显,他这个府君若是参与讨论,恐怕他的这些手下在有异议的时候不见得会直接说出来。
再者,即便是手下刚正不阿,喜欢进诤言,那屡屡被驳斥打脸也很丢面子不是?
历史上那么多明主最后都没容得下诤臣,刘毅可没觉得自己有超过他们的肚量。
刘毅觉得,不管是他们把自己的想法憋在肚子违心附和自己,还是诤言建议闹得上下不和,都不是他想要看到的景象。
所以不如干脆就别参与讨论。
反正他的手下能力也够了,他这个府君只需要在关键时刻利用超前的观念来装一波就可以。
至于寻常的事情,他完全可以不当运动员,直接当裁判员,做最后的定夺者。
刘备见刘毅问自己的看法,也没感到意外,他抛出这个问题自然是想过解决之策的,否则若是刘府君问起来,岂不是坐蜡?
他略以沉吟,说道
“秉府君,以备愚见,可以分出从军中分出千人,将这些降卒押解回剧县,待到战后再一并处置,以剧县四千的留守兵力,自然不惧这些手无寸铁的降兵。”
说完,他眼含期待的看向刘毅。
刘毅的注意力一直都放在了刘备的身上,自然是发现了刘备的眼神,但是他却没有给予回应,而是选择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