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毅听到刘虞这么说,也不客气,当即改口。
“刘毅拜见族叔。”
毋需讳言,他本身就是来寻找组织的,而且以刘虞的阅历,恐怕刚听到他拜访的消息就猜到了他的目的,所以完全没必要欲拒还迎遮遮掩掩的,
刘虞听见刘毅这样直白的改口,先是一愣,随即便哈哈大笑。
确实如刘毅所想,刘虞刚听到小吏的汇报就猜到了刘毅的意图,但是见到刘毅如此坦诚还不由得有些欣喜。
在他们这个位置的人普遍不喜欢年轻人在他们面前耍小聪明,尤其是很多人的小聪明还很拙劣,一眼就被看穿。
而刘毅明明可以很聪明,但是却没有同他耍小心思,这样就让他感觉很舒服。
刘虞心里的高兴便立刻表现在动作上,他拉着刘毅到他的案前,让刘毅同他对案而坐,随后才问道“宏远,你来雒阳可是前来吊唁杨司空的?”
“不错。”刘毅点点头,“除此以外我还带了计簿,一并进行上计。”
“呵呵。”刘虞咧嘴一笑,“我倒是忘了你是履新的郡相,按制初次上计应当要亲自向陛下递交计簿的。”他担任甘陵相的时间连一年都没到就被升为了宗正,根本就没机会上计,确实一下子没想起这个规矩。
刘虞说完就拿起面前的帛书递给刘毅,“宏远你来的正好,我也不同你客套,我正为此事发愁,宏远知兵”刘虞说着停了一下,“若无其他要事,不知可否帮忙参详一二?”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