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瓷的。
敲了敲卧室门,半天才传出来声响,开门的程鸢还穿着真丝睡衣,只是看了眼程无忧,就进去了。
“说吧,什么事儿?”程鸢似乎是没有什么精神,半支着脑袋,问,“别跟我说你又打架了。”
“……”程无忧哑口无言,这场景这对白,她为非作歹的时候经常发生,她一度怀疑程鸢是睡蒙了还是故意的。
“两件事,一件通知,一件传话。”程无忧厚着脸皮,绝了,要不是帝都圈子水深,她也不至于。
真的是老脸都没了,程无虞没都没了,还要折腾她!
“要我做什么?”程鸢昏昏欲睡,单刀直入。
“……”程无忧被这个态度弄得很是尴尬。
搞的好像是她无理取闹。
问题是,前者是程鸢理亏!后者也不是帮程无忧,那不是她的私事儿,谢谢。
“唐文静,是你雇来添堵吧?”程无忧受不了正常的程鸢,总觉得仿佛自己是那个胡搅蛮缠的人,决定先下手为强。
“不加把火,怎么绝后患?”程鸢看着跟自己相似的女儿,心情不错,“那个女人心思不正,你不让我动那个男人,不就是喜欢他了?而那个什么文静,就得除根。”
“……”程无忧知道程鸢的做事风格,向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