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医生……”程无忧抱着猫,直勾勾盯着陈言深看。
“进来。”
进了门,程无忧终于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这频率,都让人厌烦了。
应该吧。
自暴自弃的想法,程无忧抱着猫,爬上了沙发,有一下没一下扒拉着小团子的毛,睁着眼睛,有些怅然。
“还是牛奶?”陈言深的声音一如记忆里的苏,苏到骨头里了,可是,程无忧却没有怎么听见,反倒是回了自己家的小团子,嗷呜一口,咬在程无忧手指上。
不疼,却是酥酥麻麻的痒。
唤回了程无忧的意识。
“啊,都可以,都、都可以……”程无忧摸了摸头发,仿佛还有些湿。
挺拔的身影消失在隔断里,程无忧揉了揉小团子的脑袋,又揉了揉自己的脑袋。
好烦。
陈言深出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揉完自己头发就一头扎进沙发里的人。
不自觉的弯了弯嘴角,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洁癖这个东西,仿佛,在她面前就消失了。
……
这不是个好征兆。
医生的职业病,会拥有,是因为,太多太多的操作里,有着无比清晰的无菌区,这关乎细菌感染,关乎院内感染,关乎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