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白荼的观察,挽歌对谁都是那副样子,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像是个十足十的渣男,客套还是看心情,当然,普遍,她心情比较好,只是,她不搭理人。
这谢谢,怕是找不出第二个人了,白荼真觉得自己是头一个!
普普通通的两个字,硬生生听得她是感激涕零,纵然她才是那个被感谢的人。
“你刚刚说什么?”白荼不太确定,戳了戳已经抱着一只大公仔闭着眼睛的程无忧。
程无忧瞥了眼,一头扎进公仔肚子里,不带理了。
白荼撇了撇嘴,这么傲娇?啧。
“你怎么这么困?昨晚干嘛了?”
“……我昨晚在飞机上。”程无忧没抬头,声音捂在棉花里,瓮声瓮气的。
“空姐不让你睡?”
“容朗坐我隔壁。”
“然后呢?原来你们认识啊!我说呢!”白荼恍然大悟,拍了拍程无忧的脑袋,“我懂的。”
“然后我升舱了。”程无忧抬起头,看了眼白荼,又趴回去了,“你再说话,就回去跟桑麻坐,不然跟那个什么暮歌坐。”
白荼闭了嘴,她还以为,只是她不想说话呢,原来是真的没有睡……
好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