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啥大事,我听说你要参加五千米跑步,这不最近我们稍微空闲了一下嘛,过来看看你,顺便问问你为啥这么想不开?”余清歌笑着道。
听到余清歌说了运动会的事情,谭言欢脸色一黑,郁闷道”你以为我愿意去参加啊,还不是我们专业没有人报名,然后那天和他们比试,我输了,结果呢,惩罚就是参加五千米的跑步,我真的悔的肠子都青了。“
“咦,怎么回事,为什么你没告诉我原因是这个?”苏以安一听,顿时轻咦道。
“告诉你有用嘛?而且那天我赌输了之后,他们要求我要报名结果出来之后才能告诉别人的,那我怎么说嘛,再说了,还不是因为你,我才会这样的。”谭言欢撇撇嘴,显然不想多说。
苏以安听到了关键词,因为他?什么意思?“什么叫因为我,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好好说清楚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苏以安追问道。
“也不是欺负啦,就是大三有个学长不是放言说要追我嘛,然后天天来我面前献殷勤,我对他又没意思,拒绝过好几次了,都没用,然后喜欢那个学长的几个女生就过来找我麻烦了,非要和我比试比试,我就输了呗,然后就这样了。”谭言欢解释道。
作为表哥的陆林生听到谭言欢这般说,眉毛微皱,问道“她们找你麻烦你就没有找辅导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