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卫国过去和老太太说了几句话,有了陶真真的提醒,他也格外关注老太太对他的态度,果然那眼神有些不对劲。
他低头或歪头和老五说话时,老太太紧盯着他看个不停,可当他和老太太说话,老太太又有些心不在焉,甚至眼神有些闪烁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说话内容也是有些奇怪,除了说些过去穷,没照顾到他,让他受屈这些老生常谈外,又问她对她妈有没有印象?还记不记得她妈长啥样,临死前跟他说过啥话之类的?
杨卫国不耐烦陪老太太在这打哑迷,他直接了当的问“大娘,你咋想起问这些了?”
老太太支吾着说“我前儿做梦梦见你妈了,唉,她也是个苦命的女人!”
杨卫国脸色难看,“是啊,是苦命!碰上一个禽兽怎么不命苦呢!”
杨老五心里忽上忽下的,想到母亲偶然露出的支言片语,再想到杨乐妈妈上自己那父亲做出的事,他突然不敢再听下去,生怕听出什么秘密让他不能承受。
还有什么比自己的父亲是一个禽兽让他再无法接受的呢?
“妈,这都多少年的老黄历了,你咋又想起来说,只会让我哥难过。那啥哥,走,去你那,咱俩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