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真真撇撇嘴,在旁插言道“好像不对吧,当初不是给了你们一条……”她扬了扬下巴没往下说,那意思你们自己领会。
老太太脸色一变,朝杨卫国看去,“什么条不条的,我们好心养你,你说这话啥意思?”她目光阴沉的盯着杨卫国。
他淡淡道“妈,过去的事不用提了,你们养大了我我记着,你们放心,我即使分家出去也是你们的养子,以后给二老养老,我和哥哥弟弟们一样,不差啥。”
他顿了顿,“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老五这个弟弟我是不认的。现在将来都不会认。以后有我们两口子的地方就别叫他,有他的地方就别叫我们两口子。”
他又顿了下说“他就是个畜牲,畜牲都做不了他这事来。”
这些天,陶真真病了,他们已经打听到了,那天那个陶志并没有得手,也和杨老五一样被打得鼻青脸肿。
对此,杨老五觉得自己是白挨打了,而杨卫国心里却有些激动。他是不嫌她,可她还是完壁他当然更高兴。
没办法,这年代的男人没有开放到后世程度,这是时代的观念,像他这种能接纳并不嫌弃的男人,已经是凤毛麟角。
陶真真和杨卫国在一次次的努力之后,在出了这么大的事后,终于如愿分了出来。
除了他们屋里的东西,他们没有带走一丝一毫,而他们屋里,也真的没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