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管家笑呵呵地领着叶瑞,去了给他收拾好的院落安置,管家倒是十分有礼数,对待座上宾,给与总督府来客的最高规格待遇,安排的是最好的客院,同时询问叶瑞用些什么饭菜,把厨房喊起来给做,叶瑞没心思难为人,说简便些,让厨房下一碗面就行,管家连连应是去了,自然不可能只给他下一碗面,除了面外,还让厨房做了几个小菜,叶瑞吃完,又让厨房送来水,叶瑞沐浴后,长舒一口气,觉得还算舒心,很快便睡下了。
第二日,凌画醒来后,竟然发现宴轻已起来了,他换了一身天青色织锦,坐在窗前,手里拿着一本黑色的本子在翻看,一目十行,虽然看起来姿态散漫,但眼神却挺投入认真。
凌画讶异,“哥哥,你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她跟他一起同床共枕多久了?就从来没见过他早起过,早起看东西,更没有过。尤其竟然还穿着打扮的这么好看,今儿是什么日子?她想了想,没想起来是什么特别的日子。
“嗯,醒了有一会儿了。”宴轻头也不抬。
凌画奇怪地问,“你怎么起的这么早?看的是什么?”
“岭山的资料。”宴轻抖了抖手里的本子,隔空给她扫了一眼,“岭山王世子昨夜来了,那时你已睡下了,我让人安排他住下了。”
凌画恍然,“原来是表哥来了!”
“你昨夜出去见他了?”她坐起身,纳闷地看着他,“表哥来了,你穿戴的这么好看做什么?”
“昨夜我也睡下了,没出去。”宴轻瞥了她一眼,“你觉得我穿的好看?”
“嗯。”凌画肯定地点点头。
宴轻平日都懒散,随便穿着,但今日从头发到衣裳到配饰,显然都很精心精致,好看极了。
宴轻弯唇笑了一下,“那就行。”
免得自古以来讨人厌的表哥表妹,总是有那么点儿你瞧着我好我看着你也不错的牵扯。他总不能被叶瑞比下去,听说岭山王世子,一表人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