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轻啧道,“坐母仪天下的皇后难道不好吗?萧枕难道还会对她飞鸟尽良弓藏?看萧枕夜里闯我府中,半路拦我的马车,她刚对我起心思时,就被萧枕知道了吧?他如毛头小子一样窜跳的坐不住跑到我面前乱七八糟的让我一头雾水,想必对她用情至深,她根本无需担那个心。”
云落觉得这话说偏了,往七扭八拐的道上走了,用力帮其拉回来,“主子不喜欢二殿下。”
“对,萧枕长的不好看。”宴轻点头。
云落:“……”
是,您长的最好看。
“她若是当初喜欢萧枕,便没我什么事儿了。她不喜欢萧枕,反而嫁给了我,我的事儿就大了。”宴轻起身离开桌前,走到亭边,靠着亭柱,身子一歪,翘着腿躺在了栏杆上,湖风吹起,他青丝飞扬,凌乱又风流,嘟嘟囔囔地说,“我是幸运呢,还是倒霉呢。”
云落连忙提了篮子走过去,站在宴轻身边,“小侯爷,您还玩吗?”
宴轻摆手,“不玩了,你玩吧!”
云落默默地拿起石子,学着宴轻的手法,往湖水里打水泡,但他没有宴轻的本事厉害,只能打出几个小水泡,且大大小小,不怎么均匀。
宴轻瞅了一会儿,强迫症犯了,靠着亭柱坐起身,“我教你。”
云落点头。
于是,一个教,一个学,一篮子石子没够,云落劈了一篮子又一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