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说书先生,都能这么赚钱吗?
云落道,“只单纯的写画本子说书,自然是赚不了这么多的,但有些贵府的老夫人,遇到个寿辰什么的,都会请这张二先生上门,赏银每回都得百两,一个月有那么几回,他就衣食无忧了。”
宴轻想着,京城各大府邸里,也是那些老夫人们的钱最好赚,就喜欢听曲子听书搭台看戏,每次赏银都十分可观。
云落又道,“不过张二先生不怎么存的下银子,他如曾大夫一般,也喜好喝好酒。”
宴轻又打量了张二先生一眼,五十多岁的年纪,说书说到兴起,吐沫横飞,一双眼睛带着三分醉态,估计临上场前,喝了两杯,果然爱酒。
宴轻收回视线,一边听着书,一边品着金樽酒,觉得这酒当真不错。
云落身子坐的端正,自从来了江南,他跟在宴轻身边,便不同于在京城时,在京城没有人敢动小侯爷,但这漕郡不同,以前这里就是鱼龙混杂之地,江湖人多如牛毛,乱的很,这三年来因为主子坐镇,已好了不少,但他可不敢掉以轻心。
云落时刻主意这那一处包厢的动静。
一直坐了大半个时辰,那一处包厢始终没有动静,张二先生讲完一讲,中场休息,张二先生下了讲书台,一边抹着汗,一边笑呵呵地和相熟的人打招呼。大堂里霎时热闹起来。
就在这乱糟糟闹哄哄的热闹气氛中,张二先生甩了一下袖子,宴轻只觉得眼前几道金光闪过,云落也察觉了,瞬间拔剑,一道寒光挡在了宴轻面前,顷刻间,金针砸在宝剑的剑刃和剑鞘上,发出钉钉钉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