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你大婚前,我恶补了一番,狠狠地了解怎么大婚。”程初很得意,“据说子孙饽饽要问生不生?你问了吗?嫂子是怎么回答的?生的子孙饽饽,那怎么吃得下去啊?”
宴轻:“……”
原来她嘴里的饺子,是子孙饽饽?还是生的?
程初不解,“宴兄,你这是什么表情?嫂子真将生的子孙饽饽吃下去了?”
宴轻瞪了他一眼,“告诉你做什么?想知道自己娶媳妇儿去。”
程初啧啧,“宴兄,你真是有了媳妇儿没兄弟,以前你可不是这样对兄弟我的,自从你和嫂子圣旨赐婚后,你就不待见我了。”
宴轻没好气,“那是你话太多了。”
还专捡他不爱听的说。
程初闭了嘴,他就是好奇嘛。
也有纨绔好奇地问,“宴兄,你和嫂子喝合卺酒了吗?是不是得等你和我们喝完了合卺酒,兄弟们去闹洞房的时候你们再喝啊?”
宴轻端起酒杯,“打消你们闹洞房的主意,没有。”
“啊?”纨绔们齐齐问,“为什么啊?”
有人问,“是因为嫂子太厉害了吗?不喜欢兄弟们闹?还是因为嫂子喜静?不想被打扰?”
“她累了,睡了。”宴轻一点儿也不想被人抓着问东问西,但这帮兄弟今儿是帮他出了力的,辛苦一场,总不能不给面子回答一二。
纨绔们恍然想起,凌画昨儿才从京外赶回来,今儿拜堂的时候,跪在地上起不来,还是宴兄拽了她一把,拉了她站了起来。
纨绔们有些遗憾,“不能闹宴兄的洞房,真是可惜了。”
但也表示理解,“嫂子的确是该休息,她一个女孩子,处理江南漕运的事儿不知劳累成什么样儿,如今能赶回来如期成婚,已经十分不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