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订下婚约这一个月来,她一直都在靠近宴轻,投其所好,刷好感度,如今已做到了让她骑马带着她,背着她,拉着她的手,亲手给她剥葡萄,亲手喂进她嘴里,这若是在别人眼里,可能她已做成了别人一辈子也许都做不到的事儿,毕竟,宴轻是个见了女人就躲八百仗远的人,但她确实还不满足。
她想要宴轻每日都想见她,与她同床共枕,与她相拥而眠,与她相知相许,与她生孩子,不能她一提,宴轻就摇头这也不同意,那也不同意,她是要嫁给他,做他的妻子,但不能弄成仿佛她逼良为娼一样,那像什么话?
“反正,您近来也要忙许多事情,也没什么空的。”琉璃怕她忍不住,“要不您给我一个特权,允许我时常提醒您,别自己忙两天后忍不住又去找宴小侯爷了,劝都劝不住的那种。”
凌画觉得琉璃真是了解她,痛快地点头,“行。”
忍常人不能忍,这事儿她最擅长,她素来对自己可以狠得下最大的狠心,但因为面对的是宴轻,所以,她在对宴轻身上,对自己如今也没有什么把握。
琉璃很高兴,“小姐,倒贴不是买卖,您得脊背挺直啊。”
凌画白了她一眼,“喜欢一个人,骨头软些又如何?又不是面对政敌?非要拼个你死我活?”
琉璃:“……”
说的也对,真是让她无话反驳。
凌画话音一转,“不过的确到了这一阶段,不能再一味冒进了。”
琉璃啧啧。
皇帝知道太后派人让凌画进宫,本想把她喊去御书房见见,但因得知温启良与他的长子温行之今日已进京,便将注意力放在了那二人身上,没喊凌画到御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