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东西,又知道该怎么画出自己想要的东西,若说对方是个超凡能力者,陆靖并不会觉得多奇怪,问题在于那些人的装束一模一样,总不能个个都是超凡者吧?
“我没注意他的动作,而是在看他用的东西,尤其是他的画笔,我没有看到他身旁摆放着任何调色盘,而他的画笔的笔端呈现出白棕色,像是没沾颜料一样。”
做为匠师,傅鞠关注的东西大都集中在器具上,
“还有他的画板,以往我在设计物品的时候经常会跟售卖这类东西的商铺打交道,正常来说,画板的主体都会是一个轻便的木制框架,方便进行作画时的移动,而他所用的画板背部明显带着黄铜光泽,大概率是机械造物,那种两尺长宽的机械中型画板,根本就没有厂家会生产,所以只有两种可能,其一是圣血教派私底下定制的东西,其二则是那块画板天生如此!”
“现在的问题是底下那种情况,我们该怎么办,直接闯进去?”
徐酌蹙起眉头问道。
要真是在进行什么邪恶仪式,现在闯进去正好能来个人赃并获,到时候谁都保不住这群邪教徒,而现在......
闭着眼睛画画不犯法的!
“圣血教派这么做肯定有原因,我刚才跟金启东有过通话,他似乎对圣血教派参与庆典游行这件事极为排斥,肯定知道些内幕,先问问他再说。”
陆靖没有忘记金启东之前在传音海螺里说的话,想了想还是决定再次联系他。
“你看到他们在蒙着眼作画?”
听完陆靖的描述,金启东开口确认道,
“那些人的站位还有屋子里的布置,告诉我!”
“站位......所有人都在靠门的位置,作画的人在前边,其余五人则是贴着门边的墙壁,至于房间内的布置,没什么奇怪的,也就一个空荡的房间,摆了些蜡烛而已,这其中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