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桃溪就顺着这地上的道出去,拐弯。
屋后面,原本应该荒废的菜园子被打理得整整齐齐,处处生机。
再拐弯,她看到,一个穿着破碎衣衫的人盘坐在一块木板上,两手撑着地,一步一步的往前。
木板拖过,在泥路上留下更深的痕迹。
看到那人的瞬间,杨桃溪忍不住捂住了嘴,眼泪涌了上来,她却舍不得眨眼,死死的盯着那人。
那正是被她忘记了很久的夏择城!
夏择城感觉到了动静,抬头看了过来,看到杨桃溪的那一刻,他怔了一下,下一秒,笑容绽放“丫头,你来了。”
声音一如既往的好听。
“你……”杨桃溪说不出话来。
她想问,他为什么会在这儿。
她想问,他为什么不自己出去。
她想问,他为什么……要这样行走……
话到嘴边,她却一个字都问不出来了。
他这样,明显是不能自己走,不能自己出去必定是遇到了难题,她还问什么啊!
“别哭,我没事。”夏择城灼灼的看着她。
半年前,他在这儿醒来,身上的伤居然被修复了个七七八八,无奈,腿却使不上劲,根本无法出去,又没有和外界联系的办法,只好挣扎着在这儿安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