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妈妈就没妈妈吧。
反正她有妈生没妈教这么多年了,年幼时想要没得要,现在她已经过了要妈的年纪了。
“桃桃!”阿哑急急的踏上一步,挡在了杨桃溪的面前,一张脸如同水洗过一般,兴许是很久没有开口,她的声音有些嘶哑。
“你中的毒已经全清了,下次小心,我收费很贵的。”杨桃溪望着面前的人,跟看陌生人一样。
“你听我说。”阿哑再次伸手,想要抓住杨桃溪的手。
杨桃溪已经收了小阵法。
隔离阵一收,外面的人纷纷转头看了过来,见到泪流满面的阿哑,都有些惊讶。
阿哑伸出的手就这么僵住,紧接着,她忙低着抹去了眼泪,收敛情绪走到了兰花面具女人的身边。
“你没事了?”兰花面具女人拉着阿哑,目光狐疑的打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