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大良一改刚才的嘻笑,一脸严肃的看着杨桃溪说道。
“我父亲和小叔都是儒门的人,我学的、传给小显的也都是儒医,小显这孩子很有天赋,我希望,你能带走她,哪怕是到书院做个杂役都可以。”
“我又不是孤儿收留所所长。”杨桃溪淡淡的说道。
“小显是我小叔唯一的后人,我小叔的信中曾留下话,要让他的后人带着他从儒门带走的东西回去。”桓大良微皱眉。
“儒门已经散了,我并没有重建的想法。”杨桃溪油盐不进的样子,“我太公也有明令,再不得重建儒门,就算办书院,也只传学不传功。”
“……”桓大良愕然。
“桃溪,你既然认得这个信物,想来也知道这里面的规矩。”潭沁托起手中被杨桃溪还回去的树叶,戚戚的说道,“凡持信物者,可要求儒门在不违道义之下无条件办一件事。”
“……”杨桃溪顿时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