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袅颇有兴趣的望着杨桃溪。
“你不许打夏哥的主意。”杨桃溪把资料从夏择城的手下抽出来,深吸了一口气,“我接。”
“丫头。”夏择城皱眉。
“夏哥,你不能加入他们。”杨桃溪抬头,目光哀求,“一个杨海夏已经够了。”
她不知道夏组具体是做什么的,反正,看过杨海夏的所做所为,再想想那一条“忍一切所不能忍、舍一切所不能舍”,她就心颤。
她无法想象,夏择城这样的,加入之后为任务会不会也变成那样子。
“丫头。”夏择城伸手扶住杨桃溪的肩,“不想做就不必做,我没关系的,横竖都是任务,没差别。”
他听明白了她话中隐藏的意思,心,再次钝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