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惜放弃高考,就为了在家照顾老太公,难道,他们才离开一天就来不及了?
“夏……夏哥。”杨桃溪站稳,却突然迈不开脚步了,她下意识的抓住了夏择城的衣襟,眼睛死死盯着上方的屋子,声音都飘了,“不是我家在哭,对吗?”
“……”夏择城沉默。
这怎么能骗得过?
“我……我又晚了吗?”杨桃溪满脑子都是老太公91岁离开的记忆,心乱成了麻。
又?
夏择城愣了愣,以为她指的是她父母,也没多想,用力揽着她的腰往家走“别怕,我在。”
“我又晚了吗……”杨桃溪几乎迈不开腿,全靠夏择城的力量才进了堂屋。
堂屋里,杨丹溪倚着厨房门口默默抹泪。
杨海冬一家人跪在老太公门外哭得那个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