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手把手教出来的,他的性子,我最清楚。”老太公再次叹息。
“那您怎么还要……”杨桃溪迷糊了。
信,却依旧当众斥责不孝不义不忠诚还要开祠堂请宗谱把杨海夏除名。
“既然他需要,我自然要帮他一把。”老太公收回手,声音低了下来。
“太公,您别说了,您越说,我越恨他。”杨桃溪咬唇。
抛弃他们数次就算了,还劳累老太公一大把年纪在这儿为他筹谋收拾烂摊子。
“好,不说,不说。”老太公说着,垂眸打起了旽。
杨桃溪放轻力道,帮老太公泡完了脚,扶着老太公躺好,盖好被子,悄悄退了出去。
这场订亲席从下午四点吃到了晚上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