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公,您怎么有这样说。”程翠娟的眼泪一下子下来了,“难道我对他们好,还错了吗?”
“爷爷,您这话太过了。”杨海夏也皱了眉,有些抵触这话。
“过?哪里过了?”
老太公举起拐杖就是重重一下。
“我打死你这个眼瞎心盲的不肖孙,你整日的不着家,孩子被人养废了也不知道,还念着人家的好,你以前的侦察兵都是怎么当的?没死在敌人枪下,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太公,娟姨真的挺好的,再说了,她也有她的难处,您别这么说她。”杨桃溪拉住了老太公,轻声细语言的安抚,“今天欺负我的是程外婆,跟娟姨真没关系的。”
“你这丫头,就是心太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