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升闻言微怔,随之脑海中微光浮过,瞬间摸到了一丝头绪。见一无上师点头承认后,他再回想起那三人言行,也不多说什么,只道:“那尊驾今日是要替令徒报仇了?”
“非也。”一无上师早有准备,长须一捻,正容道,“劣徒秉性,贫道再清楚不过,至于道友的清名,近些年间我也曾听说一二,想来是不会滥杀无辜的。”
“哦?”
萧升一听这话,呵呵一笑,袍袖一摆,神态自若道:“既如此说,那所谓‘了断’,又是何意?”
“贫道本不愿多生事端,只是身为人师,若不能为死去的弟子讨个说法,日后传扬出去,难免让天下同道耻笑。”一无上师状似温良,然后话势一转,言语中却又暗含几分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