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和三人的身前,就是被封锁起来的命案现场。
年近五十岁的六道左真先生趴在地上,鲜血从脑袋下汩汩流出。
在他的旁边就是被搬开的打字机,上面沾染着鲜血。
但之所以在车上目暮警官说到这件事大概率是自杀,是因为除了倒下的打字机外,还有一个不甚宽的立柜也歪倒在地上,柜子下还有着一滩水渍,从柜子脚一直延伸到走廊一侧的洗浴间内。
现场看上去,分明就是六道先生想要拿东西,或者只是经过,然后一不留神被地上的积水划到,撞倒了立柜,接着被打字机砸到了头而死。
这样的意外死法称得上是滑稽,但至少要比古希腊时期被从天而降的乌龟砸死的倒霉哲人要来的好。
生活中这样偶然死亡的事情太多了。
那台疑似凶器的打字机的体积比水户月所刚买的打字机要大太多,很是笨重,俨然是不知十几亦或者是二十年前的产物,被这种重量的东西砸在脑袋上,不死也得是脑震荡起步。
目暮警官绕着现场走了走,问着六道夫人三人道“当时你们三个人都在楼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