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落儿接过白瓷瓶递给了宋冬乐,拿着白瓷瓶打开塞子闻了闻。
落儿立马抓住了宋冬乐的手“夫人……当心。”
“无事……若这东西真是闻了就会死,那我这院儿里不知都死了多少人了呢。”宋冬乐笑着道。
落儿这才放了宋冬乐的手,将白瓷瓶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无色无味,一时半会儿寻不到什么蛛丝马迹,塞上了塞子,将药瓶递给了落儿“来人……将这儿围起来,任何人不得靠近。”
说着一帮壮汉将庭院儿围的死死的。
“今日将军府出了人命了,那各位自也是脱不了干系的,虽这人是母亲送过来的,但到底是来了将军府,那便是将军府的人,我无论如何那也是得给个公道的。”
“夫人,接下来怎么做?”落儿道。
宋冬乐顿了顿“这个院子里的当事人一个也不准离开这院子,今日便不用干活儿了,用膳我自会安排人一并送了进来,在没查清楚之前就暂且委屈各位了。”
“你这是要囚禁我们?莫非你是怀疑我们害了燕儿?”白发婆子道。
宋冬乐并未处罚这白发婆子,眼睛凝视了番道“我说了是这院儿里的每一个人,并未指名道姓,你怎么就这么肯定我说的是你们?”
白发婆子自知自己做错了事,低着头表情很不自然“我……我不是那意思……”
“那是何意思?莫不是你老婆子自己心里有鬼?”落儿道。
“你……你这是诬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