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来了?”来凤道。
川儿并没有应声,只挺直了背脊朝前看着,到是来凤显得有些许尴然,见周围没了声,便也消停了。
“哟这不是咱六娘子嘛,姐姐您刚才说妹妹我花枝招展那真真是抬举妹妹我了,这不,人六娘子一来,这话放这儿还真有点不合适?”如意道。
“凤娘子客气了,论起辈分,你俩儿还要先于我呢,要叫姐姐,也该是轮着我叫。”川儿缓缓道。
“这怎么使得呢?你是正室,理应理应我们喊你姐姐才是。”来凤奉承道。
“是么?我还以为你们都忘了。”川儿面带严肃语气冷若冰霜。
来凤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又不好不当中认个错,便自诩道“你看我这记性,今早该是要先给姐姐你去请安的,奈何昨日崴了脚,才走到前院便不听使唤了。”
川儿心里明白,这都是两个难以对付的女人,且个个都比她出生好,平日里想着不给大家心里添堵,忍让着,如今,越发的放肆没有规矩了。
“六娘子身份尊贵,这将来是要做主母的,你说你因崴了脚而不去请安,是在警醒东苑里的所有人都照样学样不成?”丫鬟道。
来凤吓得直冒汗,立马吆喝着道“六娘子冤枉啊,妾身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意思?那是何意思?”丫鬟步步紧逼,来凤没了辙儿,只好低着头假把假式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反省的有多深刻似的。
从川儿一进门如意就只说了一句话,这会儿到跪到一边鸦雀无声“凤姐姐的性格我是知道的,当真不是有意的。”川儿道。
来凤一听脸上带着些许欣喜“我就知道六娘子你是个明白人,定不会冤枉好人的。”
“但若是下次再有人敢借此来挑战我的耐性,我定不会轻饶了去。你说呢?如意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