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才刚入土为安,你们就按捺不住了是吗?这宋家还没倒呢,我还没死呢!”
离红吓得赶紧拉了宋秋梧跪下“官人,您息怒。”
“息怒,就你们这样还怎么让我息怒,我看是要熄火了罢。”
封月见事情闹大了,也一并跪着请罪道“玉还哥哥,是月儿的错,您罚了月儿吧。”
宋玉还越是火冒三丈“谁允许你直呼丈夫姓名的?谁允许你的?啊?”
几声怒问,吓得封月放声大哭了起来。
宋冬乐见事情越闹越大,这才憋出一句话来,起身跪在宋玉还跟前“父亲,一切事情都因乐儿而起,请父亲罚了乐儿,饶了两位娘子吧。”
宋玉还落下了从未有的眼泪“看见了吗?这便是你们挤在砧板上蹂躏的人,此刻正为着你们跪在地上求我呢。”
说着,宋玉还气急攻心,口吐鲜血,众人慌。
“父亲……”
“官人……”
顿时,宋府鸡飞狗跳。
“来人……去请大夫来。”离红大喊道。
宋冬乐心里恨死了自己,先是祖母,现在唯一的直系亲人又躺在病床上,这恐怕比杀了她还让自己难受了吧。
一阵酸胀,眼泪如珠玉般滚落。丫鬟想上前安慰,却被川儿止住了“让她哭吧,她心里的东西太多了。”
“将军……”
一大早甘九思便大喊大叫着进了将军府。
“九思,你这大喊大叫的毛病要何时才能改得了?”韩书同一边练着拳一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