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祁进门见韩府上下装饰的格外喜庆,又见初媚雪一脸丧气的坐在露台中央便猜出几分原委来“娘子今日怎得如此雅兴,到也装扮起了府上。”
“明知故问”初媚雪答道,眼睛却望向门口。
韩祁见夫人不理不睬,示意金凤把刚订做好的衣服拿了过来“墨雨阁新出的料子,前些日子我叫掌柜的给你做了件衣裳”说着韩祁拿起衣服在初媚雪身上比了比“嗯,很合身嘛!”
初媚雪见丈夫毫不在意自己的儿子今天回城,气的一把将那衣服扯过来仍在地上,哭丧着道“侯爷,你好生没有良心,同哥儿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你也不去找找,万一要是出了什么事可怎么是好”。说着初媚雪便大哭了起来。
“那个逆子,不回来也罢,他一习武之人能出什么事?”韩祁厉色道。
“想想同哥儿早早的没了娘,是我一手带大的,我带他比亲生的还亲生,这种感情,侯爷你又怎得体会得到。”初媚雪见丈夫如此大反应便诉起了苦。
“大娘子,侯爷,将军府差人带话”
初媚雪听是将军府的人便道“说了什么?”
小厮道“说是同哥儿说的不回来住了,改日得空再来拜访。”
“听听,你听听,这个逆子,怕是忘了他是谁生的了吧,他当初干脆从石头缝里蹦出来得了”韩祁火冒三丈,气的拿起桌上的酒杯摔了个稀巴烂,吓得丫鬟小厮纷纷跪下不敢吭声。
二十多年前韩书同母亲难产而死,当日晚,韩祁进宫商量国事,五更天才回来,韩夫人发了病,没人找稳婆,便随着未出生的女儿去了,从此韩书同和父亲便生了嫌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