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燕芒跟不上了也是正常的，不过她心里多少还是有点难过的，她希望自己能给赫连若带来一定的用处，而不是只是傻傻的等着。

不过之后，鹿霖看出来了她的问题，倒是先跟她聊过了。

“不管是主子还是临凰公主，那都是一等一的存在，我们跟不上他们的步伐正常，只需要在他们需要的时候帮上一点的忙，也就满足了。”

这话，也的确是一语惊醒梦中人，能跟得上赫连若和穆景行步伐的人当真是少之又少，哪怕是闫华都不敢保证自己完全跟得上穆景行的，自己只是大部分的时间帮穆景行解决事情，所以在别人的眼里这是跟上了。

但是实际上呢？他很清楚自己和主子的差距，也从来都没有妄想过要完全跟上穆景行。

鹿霖是在穆景行的身边做事的人，又怎么会不明白这一点呢，大概也是自己明白了这一点，才能更好的做事的吧。

在赫连若走了的时候，她发现了燕芒这个小丫头眼神里的光暗淡了一些。

其实上也都是正常的，曾经自己也经历过这样的一段时间，觉得自己真的一点用都没有，但是后来也就释然了，感受到了真正的奥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