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廉自然知道自己那么随便的一套话是骗不了崔将军的,要是真的那么好骗,那也是不可能成为将军了。
自然马上也就有了下文,赶紧道“大家伙也知道军营里头不能私自打架斗殴,大家心里都拎的门儿清的呢,只是这不气不过吗?就说来场比武,就这样了……”
这说的好像他们还是没有错一样,还是用了正当的手段去解决这些问题,因为军营里面比试当然是没有问题的,这话小伙子们互相有个较量当然是没问题的。
这斗殴自然也就说的严重了一些,谁不希望把事情往小了的说的啊,这样真的算起账来,也是可以轻点罚的。
现在这一营和二营可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如果大家都认了温廉的这个说法,那自然也是没有问题了,这事稍微罚一下也就这么过去了。
就算是平时有仇,这个时候,聪明点的肯定都想要揭过去的。
温廉这话说的是轻巧,也就当做是把这个事情给说明白了,崔将军本身也就是要一个说法的,一个给赫连若的说法。
如今这说法都送上门来了,自然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