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国公到底要做什么,他很显然是不清楚的,顶多是了解了一个大概,只知道并没有那么忠心而已。
不过国公也不是没有对他说过,现在自己最好不要和白亦观和仇镜语对上。
本来是只有一个白亦观,但是后来多了一个仇镜语,为什么?
因为仇镜语的存在真的太特殊了,谁不是只要国师说了什么白亦观基本上都是会同意的,所以得罪了仇镜语基本上也就等同于的对了白亦观。
还有的就是,仇镜语的身上也的确有太多的迷雾,也有太多的神秘点了,在不清楚对方到底有几斤几两之前,还是不要轻易为敌的好。
不管怎么说,对于未知并且是有能力的敌人,不要招惹是最好的,至少对自己最好。
那位秦公子听到这要告御状,也的确是犹豫了一下,不管怎么说,自己对皇帝还是怕的,这仇镜语都说出来了,肯定也做得出来。
他也清楚,现在所有的官府对他也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都是看在国公的面子上才这样的,该收敛的时候还是要收敛一点。
说到底,这仇镜语不比别人,别人还可以打,但是他万万是不行的。
他也敢相信,如果自己对仇镜语动手了,下一秒白亦观就能直接杀了自己。